首页|新闻|图片|评论|共青团|娱乐|时尚|财经|军事|体育|创业就业|高校|旅游|发现|视频|游戏|汽车|青春励志
幸福在时空之上
发稿时间:2015-01-03 16:05:44来源:中国青年网作者:黄紫珊中国青年网
0

国庆假期结束,我在清远乘坐高铁回长沙,一个月之内再次离别这个虽只育我十七年却已清波流远了五百载的城市。‍‍

检票时间远远未到,我就在高铁站门口慢慢地踱步。当天没有什么旅客,车站却不显清冷——再看看如洗的晴空和轻摆的树梢,大概要感谢那和煦如初阳的微风,不需任何香甜,依旧有沁人心脾的力量。空气在流动在安抚,也如纱幔在裹挟在服帖,小小的幸福感让我的嘴角跟着愉悦,突然觉得离家或归家的人儿似都能于此间找到自己的满足。

回想在长沙的半个月军训,似乎从未感受过此等的温柔,这儿的天气几乎都是直性子,不论你接不接受,它但享受自己的演绎。时至今日,我对自己家乡的偏爱仍然不减,然而四年后,我或与这座直性子城市结束相依转而流浪至另一陌生之地,此时的偏爱,变换时空,是不是又会发生在长沙与另一座城之间?我的满足感,或称之为幸福感,又将归于何处?又或是我如此之钟情,纵使今后二三十年甚至半生都将扎在异乡,我最大的满足感与幸福感仍只在生育我的城市里得以感受?是儿时更满足,还是归乡更幸福?若在这种思维基础上升华问题,则究竟是时空造就我的幸福,还是幸福本身流转于我的时空?

若是前者,正如许多人踏上旅程的理由——换处风景换个心情。人们在混乱拥挤的场合里感到烦闷压抑,也就会在开阔清明的景致中变得心神舒畅,所以会有白居易浅草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会有皇甫冉汉苑层城“心随明月到胡天”,纵是辛幼安也可梦回人远“只在梨花风雨处”。再如被无数人聊以慰藉的“如果当初”,向往成为时光机旅客的人们总是会期盼,那些错过的丢失的遗忘的幸福感也许能在回程中失而复得。最经典的莫过于至尊宝在紫霞仙子的剑下说着“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幸福感在此诈尸于时间的错误假设与安排。

海子或许也曾追寻过造就幸福的时空,他念出“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他计划“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他期待“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而这,也成为人们流传最广的海子诗句——以幸福、安乐、自由之名。然而现实中生存和经验的封闭、局限状态所助长的现实虚空感,却使得海子将对幸福的渴望与所指在全诗中不断地延宕与消解,最终,诗人自身被悬系于形而上的层面,自欺欺人的望梅止渴加重的无非是思考的孤独感与焦虑感,同时也加重了山海关至龙家营某段慢行铁轨的悲剧色彩。

旅途不论遥远,总是有折返的一天,幸福回归原始;时光是否倒流,遗憾总被消磨痕迹,幸福可以重新开始;如若扁舟找不到洪流中的停靠,人心寻不得时空中的归所,再幸福的表面也挡不住内里的糜腐。

相较之下,庄子的超逸显然不是自欺欺人。他说过的一番话或使许多人赧颜,大意便是人们去到了山灵水秀的地方,感到了心情舒畅,心胸开阔,然而真正宽广的人,哪怕只在室内,一样可以体验到灵山秀水的精神熏陶效果。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同理可得,一份由心而发的幸福,是不会因时空流转变换而遭到摧毁的,幸福的缔造者始终是人,只不过人,处在了不同的时空。

如果庄子的态度可说是否认了时空,那否认了幸福的人,必是叔本华。

这位被莫泊桑称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梦想破坏者”的天才哲学家,在战乱年代的生灵涂炭中围筑起自身极端悲观的铜墙铁壁,他选择了痛苦作为人性的本质,以最深刻的方式去感受时空——然而时空却并未选择他,因为那时的人们正心心追求着幸福。

清远站的微风让我感觉幸福,长沙城的直率或也使我免去疑虑从而轻松;儿时的天真稚趣令我易于满足,他日归乡的欣喜或也让我倍感光荣。

时光倥偬,我看到了那些岁月如何地奔驰,捱过了冬季,便迎来了春天。

人事往复,我目睹了那些场景如何地变换,送走了来人,等待下一次的盛况。

于是我又相信了。

幸福是可以流转于时空的,一如梭罗所自信,“无论我坐在哪里,都能够生活下去,都能使那里的风光因我而添彩。”

幸福是应该流转于时空的,“因行称义”的时代早已过去,再不需要此一世的受难以换取下一世的安康。

幸福存于时空之上。只是因为幸福,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谢,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编辑 徐浩)

责任编辑:校园郝云飞

关于我们联系我们广告服务人才招聘中国互联网举报中心 Youth.cn. 请发送qnb至10658000 订阅手机青年报

共青团中央主办 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承办 版权所有:中国青年网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0105108号 京|ICP备11020872号-17 京公网安备110105007246
x